随即又觉得这反应太过,装模作样的板了板脸,拿起信封拆开,捏出里面的信纸展开看了起来。
“还真是那太监写的。”沈廉一目三行看完,将信递给时慕白:“让你无事别去京城。”
时慕白也看完了,和沈廉一样,都对信里的内容感到意外。
不是揭穿他身份,也不是威逼利诱,更没有试探牟利,竟是叮嘱他隐藏身世小心行事,信中还尤其提到了三皇子,让他多加提防。
“这太监……”沈廉抬手挠了挠腮边:“哪边的?”
时慕白也有这疑问。
单从这点看,像是皇后的人,是向着他们的,但谁知道呢。宫里的人,那心眼儿比筛子还密,说话做事鲜少不带目的。
仅凭一封书信,还真不好断定。
“不好说。”时慕白沉吟须臾:“若真想提点,按理这书信该给娘才是,却绕开娘给了我,也不知是何用意。”
“那要告诉娘吗?”沈廉觉得时慕白说的有道理。
“嗯。”时慕白站起身来:“是得去说一声。”
沈廉闻言笑起来,自从那日被告知身世后,时慕白就一直别扭着没去时母那里,倒是让这一封书信给化解了。
时慕白去了时母那边,沈廉闲着没事,但也懒得动。左右时慕白不在,便干脆关上房门,躲进了空间。
别看空间什么东西都能种,温度却不太受季节的影响,冬暖夏凉,四季如春,是个避暑胜地。
铺张竹席往灵泉边的大石头上一躺,睡上一觉,别提多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