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担心时慕白一会儿回来见不到人会着急,沈廉也就躺着犯会儿懒,没敢真的睡着。

旁边地里的香瓜熟了,隔着距离都能闻到那股清甜,瞧着就比昨儿家里买的那个好,那个香味淡不说,都没什么味儿。

沈廉决定等下摘两个出去,让时慕白和时母也尝尝。

躺在竹席上翘着二郎腿,沈廉撑着困倦望着远处青山发呆,半晌回过神才意识到进来挺久了,当即不再贪凉,起来席子一卷放回仓库,摘上两个香瓜就出了空间。

果然一出来就撞见时慕白焦急的脸,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被拽进了怀里。动作粗鲁的,沈廉手里的香瓜差点飞出去,好悬给接住了。

“瓜瓜瓜!”沈廉慌忙把瓜塞到两人胸膛之间:“瓜别摔了!”

时慕白没管,只目光沉沉的盯着他:“出去怎么都不打声招呼?”

“这不是看你没回来么?”沈廉糊弄:“又去不了多久。”

时慕白语气幽幽的:“我等了你一个时辰。”

“啊?”沈廉心虚干笑:“居然……这么久啊,我感觉才一会儿呢,好了别生气了,下次我肯定早点回来,咯,去这么久,还不是为了给你摘瓜?”

时慕白这才注意到沈廉怀里的东西:“这是什么瓜,竟从未见过?”

“香瓜。”沈廉一脸献宝的殷勤劲儿:“我特地摘了两个,你……你看要不要给娘送一个过去?”

见识过时慕白的小心眼子,沈廉这次学聪明了,把选择权交给他,不再自作主张。

果然,这次时慕白眉头都没皱一下:“嗯,我让石头给送过去。”

说着便松开了沈廉。

沈廉松了口气,转身将香瓜放到桌上:“既然让石头送过去,不如让他都拿去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