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多虑。”
“那是为何?”
闻月一本正经地望着帐篷顶,如同即将英勇就义:“民女只是觉得,我裹衾被而眠,却让殿下席地而坐,实在愧疚难当,难以入眠。”
谢翊摇头笑笑,从地上慢悠悠起了身,掸了掸身上的浮尘,朝她走去:“令你如此不安,是我的过。既是你如此羞愧,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闻月一侧脸,就见谢翊迎面向她走来。她虽胆怯,却并未逃开,只是本能地往被窝角落里缩了缩。
见她此举,他不由地笑了,“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闻月一愣,他此言,倒显得她小心眼了。
思及至此,她泰然道:“殿下光明磊落,我自然相信殿下。”
“那就好。”
谢翊抬眼向她,眼梢的坏笑,难以遮掩。
闻月见状,立马别开脸。
然而,谢翊调笑的声线却未就此停歇,他意有所指道:“只希望此时你不是在心底暗骂我,这个死谢翊,臭谢翊,就好。”
他甚至学了她生气时说话的口气,未等他说完,闻月就猝不及防地打断了他。
她一双眼睁得老大,“殿下休得拿我玩笑。”
谢翊不动声色地笑,“你知是玩笑就好。”
谢翊不知道的是,他话音刚落,闻月就忍不住绞着手指,在心底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