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谢翊,臭谢翊,居然看穿了她的心思,还拿她玩笑。难不成这一世的谢翊有了读心术,竟能将她的心思读了去。
要不然,他又怎会知道,她曾偷偷在账外头骂过他呢?
闻月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汗毛直竖。
算了算了,不想了。
谢翊脱去军靴,自然而然地坐上榻,故意避开了衾被,让闻月能够安然地活动。一套动作谙熟如常,他仿佛做惯千遍,早就习惯榻上有另一人入眠似的。
撩开衾被,他先是顿了顿,才卧了上去,淡淡同她道。
“你睡里头,我睡外头。”
闻月说“好”。
前世里,两人也曾有过这样的默契。
君卧榻外,她睡榻里。
可重活一世,关于那过去,久到闻月都快记不得了。
谢翊熄了灯。
闻月闭了眼,却睡不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讲话,“殿下,还有几日能到上京?”
谢翊同样未眠,他答:“江南与上京远隔万里,路途遥遥,若正常赶路,需半月。”
“怎生要这么久?”闻月蹙眉。
“着急进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