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文主义。”陈宣舟提着酒杯,从容地加入了对话,“这里不是指真的沙文主义,只是作一个比喻。”
华雨眠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陈宣舟,眼神间闪过一丝慌乱。他那依旧俊朗到深邃的星眸挡住了他身后的日光,他望着她的时候,她的心尖颤了颤。
“恒星,我听说你最近跟师姐付裘妍谈恋爱了?”艾马提了一句,“真的假的。”
“真的。”陈宣舟的目光紧紧盯着拿着酒杯想要转身的华雨眠,“谈了小半年,还是觉得不合适,就分了。”
“原来那些街拍都是真的。”艾马感叹,“我还以为是炒作。”
“炒作不是我的个性。”陈宣舟话毕,斜了一眼,华雨眠已经离开。不远处,颜芃和骆殿祎下车,身后的助理抱着一个女娃娃,朝草坪这边走过来。贝蕾踏着大长腿,装模作样地勾住华雨眠,递给她一支烟。华雨眠拎过烟,躬身点着,深吸了一口。她背对着他,穿着禾润深色的工作西装制服,手上的烟在日光下是那般恰如其分。她不是话多的人,必要时候却也能和周围人侃侃而谈;她明明很怕麻烦,可为了一条戏一句台词,她也可以带着剧组从日落磕到日出;她还是那般随心所欲,说不拍就不拍了,合上台本学起金融前台,几个月不见人影,信息一条不回。她永远在告诉周围所有人,尤其是他,她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恒星,今天可不是你的主场哦。”骆殿祎淡笑着走到人群中。
“小板栗!”艾马把餐盘朝黄友岚胸前一塞,作势要去抢骆殿祎身后被崔成河抱着的栗栗。栗栗面上不免有些害怕,崔成河一个360度转身,巧妙地避过,淡淡道,“你谁。”
“我,科艾集团的千金,现在想抱禾润集团的千金,我的干女儿,可以吗?”艾马狠狠道。
“不可以。”颜芃从崔成河手里抱过栗栗,微笑着,“栗栗有点怕生。”
“你完了,你今天都别想抱了。”骆殿祎大笑,“栗栗难得有妈妈抱,她绝对不会撒手的。”
“殿祎,这真的是你女儿?”李碧溪人还未至,声先到。颜芃眉心颤了颤,顺着视线望去,只见李碧溪明眸皓齿,细腻的毛孔在日光下几近透明。
“殿祎?”李碧溪的声音带了些许克制的颤抖,“我在问你话。”
“是。”骆殿祎迎上李碧溪的目光,“她叫颜融,是我的孩子。”
陈宣舟立在一旁,看了看李碧溪,又瞧了瞧颜芃,心下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早前认识颜老师时,总觉得她面善,如今想来,若不是两人眉眼之间有诸多相似之处,他又怎会对颜老师心生好感?那,老板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