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Alpha其实力量很弱,但是omega的信息素能给他们注入令人疯癫的力量,这种力量能把omega干得几天都下不了床,因此信恩才说楚不借现在最危险。
而且omega的发情期有抑制剂可以有效缓解痛苦,易感期虽说比发情期频率低得多,但是它没有固定发作时间,也没有针对它的有效的药物。
在全部A中,大约三分之一的Alpha会有易感期,而在这三分之一中,大多数A靠自己扛着解决就能度过,极个别的必须与O结合才能平静下来,否则就会一直哭下去,严重的可能导致抑郁。像这样的,必须要到医院注射镇定。
信恩不管林抚挠痒痒似的捶打,问楚不借,“去哪?”
“去我工作室吧。”
25
“旧”与不借工作室同属于老城区一片,而且它们距离很近,只有一街之隔,楚不借虽见到过这间酒吧,但的确是信恩带他进来的。
他自己以前的那些社交关系大多是因为林抚而维持,林抚离开后,他所剩的只有空虚,他也不想再花心思去认识新的人。
“楚不借呢?”
“他回家了。”
“你骗人。”
“不信你自己找。”
这是两个Alpha在不借工作室一楼的对话,楚不借听了信恩的建议,走在他们前面,一回来便藏进二楼的卧室里,他还喷了一点特制的空气清新剂,来遮盖他可能散发出的信息素味道。
林抚听完信恩的话后就开始在楼下找,但是楼下一目了然,就是没有,于是她又一步迈两个台阶,跑到楼上找,信恩跟在她后面。
楼上的陈设也颇为简洁,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尽管这样,林抚还是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沙发下,门后面,书柜里……好像楚不借能变成一只蚂蚁似的。
她没发现楚不借,便急冲冲对信恩道,“他刚才还和我们在一起的!”
信恩看着喝了酒又恰逢易感期的智商极度下降的Alpha林,忍住笑回答,“他要回家我也不能拦着吧。”
二楼的卧室门和墙是一个颜色,连门把手都没有,一般人一进来不会发现这里还有间房间。不过林抚连面积的减少都没觉出来。
“我手机呢?”林抚自言自语,她的包就在自己身上背着,但她转了几个圈,愣是没看见。
信恩终于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来,好在林抚急着找手机,没听见她笑。
信恩对着她喂了一声,指了指她腰间的包。
“啊?哦。”
林抚掏出手机,通讯录里调出“楚哥哥”,打了过去,没有人接。
林抚又发了两遍,这次直接关机了。
林抚现在也想不到楚不借是故意关机的,只知道联系不上他。
她急得泪花在眼睛里打转,最后实在没办法,她走过来,站在信恩面前,扯着她的衣角问,“信恩,你把他藏哪去了?”
嗯?按照她的作风,不是应该扯着自己的领子质问么。
信恩看着女孩泪光闪烁的眼眸,喝得红扑扑的小脸,哭花了的妆,忽然觉得她这模样有点可爱,比那天她在车上怼自己可可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