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回家了。”
“不可能,他不可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林抚说完,竟然委屈地放声大哭起来。
信恩本来挺看不惯林抚这大小姐脾气的,但是看她哭她又有点被感染。
“不是你把他丢下吗,怎么成了他把你丢下,他可从来都没有丢掉过你。”
林抚还在哭,但是她睁了下眼睛,泪眼婆娑,表示疑问。
“林抚,说句实话,我想跟你争楚不借。”
林抚脸上的表情很是慌乱,那是一种不需要思考的本能的反应。
“不借需要一个爱他的人,你不能给他爱,而我能。”信恩不管里面的楚不借是不是在听,她只管说下去。
林抚泪眼朦胧地看着信恩,哭的声音变小了,但她哭得嗓音发颤,好像整个人都在寒风中颤抖一样,听起来很是可怜。
“怎么样?是不是感受到了危机?”
“谁说我不能给?谁说我不能给!”林抚忽然大叫两声,一声比一声大。
信恩被震了一下,她看了看窗户那里,好在他们还没开窗,能隔音。
信恩继续趁热打铁,她冷笑一声,“你只不过是因为我要和你抢你才说这样的话,你只是怕输,而不是……”
林抚这次打断了她的话,“不是这样的!我爱他!我爱他……我只是不会,不知道怎么爱……呜呜呜,我错了,是我伤害了他,是我不好……”林抚蹲下身,把头埋在膝盖处,边抹眼泪边说。
信恩作为一个和三年前的林抚一样只知道易感期这个名称而没有经历过的Alpha,看到这个场面,彻底惊了。
易感期这么歹毒吗,她不会也有易感期吧。
不过虽然她让林抚丢了个人,但楚不借应该会开心吧。
信恩往楚不借卧室那里一看……额,人已经出来了。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一张脸上全是心疼。
信恩笑了,“楚哥哥来吧,收个尾。”
楚不借这才把视线给到信恩,不好意思道,“谢谢。”
信恩帅气地用手指在短发上掠了一下,“嗯,君子成人之美。”
26
林抚这一觉睡得很充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她迷迷糊糊的时候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这味道让她有种穿越回过去的感觉,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她安逸地在自己的小房间抱着被子睡觉,窗外的一切风雨都与自己无关。
等一下,这熟悉的气息是……林抚眼还没睁开,鼻子就开始在她怀里的被子上嗅。
奶茶味?
林抚没有给眼睛过渡时间,直接将它们由两条线变成了两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