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也不抽烟了,为了小萌,但是刚开始戒烟的他说起话来像犯了烟瘾似的,脸红红的。
奕星认真看了他一眼:“你这次,是真的?”
其实在大哥面前不用装。
“我承认一开始就是想保护她娘俩,保护欲泛滥了。相处下来,又觉得习惯了。你知道我之前就谈过一次恋爱,就是把咱俩都打进医院的那次,之后我妈就一直逼我相亲,现在好了,连儿子都有了。”
奕星转头看了一眼主卧:“我是不是害了你?回去让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王宇大咧咧一挥手:“没有的事儿,我喜欢她,也喜欢孩子。我是自愿的,谁也没拿刀架我脖子上。我父母那儿……等我回去我跟他们说。”
“范尼他们,你悠着点儿,我也说了,这整件事我们都保护了表面的弱者,但一些具体的细节,我们这些外人是不知道的。”
“不是,大哥,你跟嫂子在一起都学得这么善良了吗?商场本来就如战场,弱肉强食也是商场法则,像你这样,以后咱们还混不混了?”
“虽是如此,医院和学校还是有些公益性质的。”
王宇无奈:“是,咱不打医院和学校的主意,是你说要拉个一层做园林设计公司的,那就怪不得大鱼吃小鱼了,这不是悲剧,这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他范尼的公司就跟咱们处在一个生态圈,是生是死,商场上见喽。”
奕星面上没有波澜,心里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钱能搞定万事?还是有无可奈何的时候?最后只能说:“感情随心,尤其是关系还不稳定的时候,但一旦定下来,就不是感情那么简单了,那是责任,你,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她可不能有第二次了。”
王宇邪恶一笑:“行,就你结婚早,就你忠贞,就你有节操。”
奕星默着踢了他一脚:“滚!”
暗吞
车里沉默着。
小七小八从来是除了干活儿没多话的人,一向做惯了背景墙,可是不正常的是奕星和南竹。如果单独的奕星,他们也习惯了这种沉默,他一个人惯常薄唇紧闭,敛眉沉思,偶尔用平板记录梳理最近的工作思路和工作计划。
如果单独的南竹,她有的时候还会特意找点儿有意思的话题,看他俩吭吭叽叽地往外蹦字,觉得有意思——他们也喜欢这样。如果是南竹和奕星都在车上,那就各种“动手动脚动嘴”,他俩就又当回了背景墙。
奕星以为南竹是跟陈蕊道别,难免伤心,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巧妙地避开了。他以为她想自己消化一下情绪,就不再坚持。
魏清源一大早打电话过来,昨天实在是太困了,要不然手机被不会意外地被带到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