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星,‘奕磊’要把我吃了!”
“什么?为什么?凭什么?什么时候?”
清晨第一次发声就这四连问,实在是让奕星还在沉睡着的思路猛的一个转弯,差点儿超速撞车。
“我不知道,之前我一直在吞小企业的订单,包括海外那一块儿,可是,现在……现在是它在吞我的订单!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一向稳重自持的魏清源,此刻的话说得六神无主,让人和他一样想抓狂。
奕星定神看了眼身边的南竹,她还微微闭着眼睛,但已有要醒来的状态,他下了床,转到阳台,回头看了一眼南竹,稍微恢复了理智,无论怎么样也得回去再说吧。
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今天就回去,再商量吧。”
南竹迷迷糊糊的,昨天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也不知道,现在更是被电话一吵,皱着眉头,微微睁开眼睛。奕星穿着衣服边说:“魏清源那儿出事儿了,咱俩快点儿收拾一下回广深,你,是不是先要去陈蕊那儿看一眼,还是你……在这儿陪陈蕊,等我回来?”
奕星复述了一遍魏清源刚才的话,南竹摇摇头,她也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弊。
同时她也摇头,不要自己留在这儿:“我跟着你,到那儿都跟着你。”
奕星宠溺地捧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吻了一下:“快收拾吧,咱们早回去,我听大哥的语气,这事儿挺严重的。”
奕星给她买的裙子都被她留在了别墅,他走得急,好像也没注意她又换回了裤装。
虽然是简单的裤装,却把她的线条衬托得恰到好处,他想起昨晚的种种,又想起早上那么匆忙,根本没有单独多说什么话,再次抓了她的手:“回去,我好好坦白,你现在好好想想要问我什么,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来她还担心怎么跟他“好好谈谈”,他就好像读懂了她的心一样,这样说了,她的心一软,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微微闭上了眼睛:我们除了“错过”好像就是在应对生活强塞给我们的“意外”,好好谈谈,真的开始我们彼此之间的心灵对话是该开始了。
魏清源窝在大班椅后面,两手支着头,西装和领带是整齐的,只是头发被他揉得乱糟糟,奕星敲门进来,后面跟着南竹。
南竹很少看到这么“衣冠不整”的魏清源,他的眼窝深陷,顶着标准版的“熊猫眼”,眼里红血丝密布,她皱着眉,觉得他体力透支过度,在站起来要迎他们的那一刻,似乎要扑到奕星的怀里一样。
从他研二他们相见,如果能数得过来他这样落魄的时候,就是那次他父亲借了高利贷他束手无措的时候了。
“奕星,南竹,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