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人收了一张纸票之后,叮嘱了一句。
郑文耀连连告谢,脑袋垂的更低了。
走了二十多分钟,他们来到一处农舍前。
农舍像是三四十年前的农村草庐,周围围绕了一圈,用竹子捆绑结成的栅栏。
菜地经常有人打理,绿油油的菜田,让人心情放松。
几只鸡子悠闲的散步,时不时地低头啄一口吃的。
“大师,人我带到了。”
带路人轻呼一声,转身离开。
“进来吧。”
农舍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郑文耀连忙推开栅栏,缓步进入农舍内。
推门而入,郑文耀看到一位老者坐在茶几前,连忙问好。
“坐吧。”
席青衫淡淡说道。
他已经八十余岁了,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浓厚的痕迹,脸庞上沟壑纵横,如果普通的垂暮老者一般。
唯有那双眼睛,明亮,透彻,闪烁着智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