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耀低眉顺眼,只坐了半边屁股。
郑水珍站在郑文耀身后。
“席大师,令徒与老仆遭遇的不幸,我郑家深表遗憾。”
郑文耀真挚说道。
席青衫目光闪烁,露出一丝悲戚之色:“都是拜你郑家所赐啊。”
话音一落,郑文耀身躯一震,坐立不稳,从椅子上跌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郑文耀索性跪倒在地上:“席先生,我郑家绝对没有从中作梗,孟练达是我郑家的乘龙快婿,我郑家也不想这样的啊。”
“呵呵,是吗?”席青衫笑了笑。
“水珍,你来说,当日发生了什么,如实跟席大师交代。”郑文耀厉喝道。
郑水珍跪倒在地,将心中想好的措辞,诉说了一遍。
席青衫听完,悠悠一叹:“可怜我那爱徒,他不该死的。”
“席大师,我代表郑家,请求你出手,诛杀萧云这等凶徒,还我港城一个明朗乾坤。”
郑文耀趁热打铁,重重叩首。
郑水珍热泪连连,哀婉欲绝:“席大师,虽然我没有与孟哥成婚,但我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孟哥的人。”
“只要席大师为孟哥报仇,水珍愿意为孟哥守寡三年。”
席青衫目光闪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