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湘你跟妈妈说说,你爸手里的这盆兰花真的值十几万吗?”
姜西梅贴身跟着小女儿往前走,侧着脸急切的看着,她现在可是提着一颗心,最怕小女儿是忽悠她们的,一想到忽悠,她看着小女儿的眼神透着狠厉,最好是真的,要不然……
姚平湘非常不适应姚妈这样紧贴着自己,回头看了看姚爸,平静的说:“妈,我们先回去,等到家再说。”
姚景泽语带嫌弃的说:“姜西梅,你能不能别在那不停的叨叨,歇会儿,回家再说。”
姜西梅闻言也只能暂时停止,这一路上,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姚景泽手里的那盆兰花上。
七、八点钟的夏夜,纺织巷的街坊们,饭后都三三两两的聚在屋外乘凉,临晚姚家三口急匆匆的往外走后,闲言碎语就从工会陈主席家渐渐的往外扩散。
束工友:“真的吗?姜会计的大姐偷了姚主任家几千块钱?”
王大姐:“不可能吧,几千块钱谁会放在家里。”
某工友:“月底了,快要发工资了,不会是我们工资被姜会计放在家里吧。”
众人一阵沉默:“……”
忽然之间如沸水入锅般,激起一层。
等姚景泽一家三口回到纺织巷口,姚主任家被偷,已经传出了几个不同的版本。
袁大柱正津津有味的听着,老束描述姜西芹年轻时的风流史,看见姚主任一家三口从街口转了过来,连忙使个眼色给老束,朝着姚家三口大声道:“姚主任,出门回来了。”
围着一圈正打趣的众人,齐刷刷动作一致的回头,眼神里的兴奋怀疑犹如实质,让姜西梅特别膈应。
姚景泽一脸的坦然,神态自若的挨个打着招呼。
“王大姐抱得这是外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