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柱,你今天休班。”
“……”
“姚主任,听说你家遭贼了?”王琴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关心的问着。
“噗嗤——”钱翠刚洗完锅碗,一出门就听见老实人问的老实话,没忍住笑了出来。
“谁告诉你我家遭贼了。”姜西梅一听到这话,心里不愿意了,下午也就她大姐来过家里,这不是明摆着说她大姐是贼吗?
王琴听姜会计语气不好,一下子就慌张起来,左手赶紧托起孩子,慌乱的摆着右手说:“姜会计,我是听别人说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大姐,没事,我家今天有点误会,以为招贼了。”姚景泽看不过去,上前连忙安抚。
钱翠最见不得姜西梅这副欺负老实人的模样,看见王琴怀里的孩子张嘴想哭,轻拍着哄孩子,嘴里还不忘嘲讽。
“姚会计,我家后窗正好对着你们后院,傍晚那会就属你说话的声音最大,你张口闭口的贼,我们前院都听的一清二楚,你还能问人家王大姐谁说的,你也好意思问。”
钱翠的一番话说的姜西梅满脸通红,进厂快二十年,其他人很少与她计较。唯独钱翠这些年几次三番的,总是当面让她下不了台阶。
钱翠可不管她丢不丢人,最好丢人丢大发了才好,她面向众人继续说道:
“别说我们纺织巷的人都知道,现在估计连厂区都传开了,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姜会计。”众人连连道是。
姚景泽看了眼羞愤难当的姜西梅,笑着对钱翠说:“钱大姐,也没丢什么东西,就是湘湘的兰花,被西梅她大姐挖回家了,西梅背着孩子同意了,我和孩子没同意。这不,我和西梅带着湘湘又拿回来了。”
姚景泽端起手里抱着的那盆兰花。
袁大柱嚷嚷着:“我就说,怎么会是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