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曲艰难的转身看向对面一脸肃穆的男人。

“我不说是不是还要进去。”

应风流嘴角一勾:“你可以试试!”

“我能不说吗?”程曲惨然一笑。

“先给我杯水,你们想问什么再问。”

“赵靖给程局倒杯水。”应风流下巴微抬示意。

看着程曲大口喝完两大杯的水,应风流冷淡的说道。

“把你做的事都说说吧。”

程曲看向应风流:“应队,我只有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了,我什么都会说出。”

“说说看。”

“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不愿再见闻穗一面!”

程曲表情冷漠,带着一丝厌倦。

“可以!”应风流点点头。

这点主他还是能做到,看来积怨很深啊!

程曲抹了一把嘴巴,带着一丝解脱开始叙述。

“我一个旦大毕业的高材生,被压制在水利局十年不得升迁,他闻一堂滥用职权又有谁管?”

他恨闻一堂恨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