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闻穗说不要孩子。而我不同意,他怕我有二心,把我压制在水利局,想让我在那个清水衙门待一辈子。”

“闻穗呢,一个女人说不要孩子就不要孩子,而闻一堂竟然还纵容她。”

“他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有外心了,可笑至极!”

想到仍然懵懂无知的儿子,程曲心里绞痛不已。

“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连个后都没有,不能表现出来,还要违心的附和他们父女俩,这种憋屈的日子我过了十年。”

程曲情绪好像得到释放一般,他冷笑着。

“所以,别人找到我,给我承诺等价交换,我认为很公平,我既能报复闻一堂,又能摆脱闻穗,何乐而不为呢?”

“闻老手术室事故,还有谁给你提供帮助?”应风流抬头问道。

既然答应过,程曲说的异常爽快:“配电房的老贾,贾功名,还有一个叫冯三的人,冯三我不知道是不是化名,他一直用这个名跟我联系。”

“把冯三的特征仔细说清楚,包括工作单位、年龄,只要你知道的都说清楚。”

“赵靖你先记录,把信息先发给海市公安,让他们立刻抓捕此人。”

应风流扫了一眼程曲说的笔录,把资料扔给赵靖:“立刻通知海市公安,包括他周边熟悉的人,都要一一查问。”

“可能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应风流有些惋惜,这么明显的目标人物,程曲背后的人不会给他们留下活口。

应队长的语气,让程曲心头莫名一紧。

“行李箱中的那些水文资料和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