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曾经我很喜欢姚负!”这句话姚重跃说的咬牙切齿。

“他是个非常善于伪装的人,从他十岁回到姚家,整个十年,对外表现的都是谦和温顺,到最后连我奶奶都不再防备他,对他不再冷眼。”

“可谁知,就在我们都以为就这么过下去,我奶奶甚至都给他相看婚配对象的时候。”

“小日子打进来了,那段时期,在央国的小日子野心勃勃也骄奢淫逸。有一天,姚负的母亲带着人突然出现,威胁我奶奶让出姚家当家主母的位置。”

“谁曾想,我爷爷第一个反对,让他母亲立刻滚出姚家老宅。”

“而姚负竟然直接站到他母亲那边,指责爷爷奶奶的刻薄对待!”

“他们当着姚家族老面前,表现了一副母子情深,我们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姚负一直和那个小日子女人联系。”

“更可笑的是,我爷爷竟然也知道。”

“我爷爷这辈子唯一做对的事,估计就是坚决不承认那个小日子女人的身份!”

“从那以后那个女人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直到出现了爷爷早年间认识的一个小日子医生,出面把人打发走。”

“谁知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所有的人和事都是源于这个山田。”

“包括姚负的母亲竟然也是这个山田刻意安排在我爷爷身边的人,他们唯一的目地就是掠夺我奶奶家族传承!”

“他们利用各种身份围着姚家几十年。可惜我奶奶软硬不吃,我爷爷什么都不知道,父亲和我们兄弟几个修炼都是平平无奇。”

姚重跃每每想起都感谢奶奶的坚韧和张家的智慧,几十年的谋划都没让山田从中获得好处。

“直到小日子在央国开始溃败,山田知道他们在央国的时间不多了,不知道怎么通过姚负获得了张氏的修炼功法。”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一把火烧了整个姚家!”

姚重跃精神恍恍,好似又看到那场漫天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