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泪不自觉的流出,他哽咽道:“如果,如果不是我,他们不可能得逞,是我一心想到盛京学医,山田私下里劝慰我,这才有了那天晚上的家宴。除了你大爷爷没赶回来,姚家上下几十口人都在。”
“我一个个给他们斟酒,对他们说起我的梦想,希望他们理解我……”
姚重跃低头泣不成声,满腔的悲愤无从发泄。
“爷爷,这不是你的错,他们几十年经营,有心算无心,没有这次也会有下次。”
姚平湘听着已是泪流满面,她摇着头:“爷爷,罪恶是山田,也是姚负,余江这些人,跟你无关,你不要过于自责。”
她拿起橱柜上的手帕,递了过去。
姚重跃接过手帕,仰头敷在脸上,喉咙不停的翻滚着,悲怆的声音从手帕下传来。
这一刻,姚平湘满腔仇恨升起!
“湘湘!”姚重跃拽开敷在脸上的手帕,坐起身。
“我不知道他们竟然一直在。”
这几十年,从战乱到动荡,好不容易才有了这几年的好日子。
他以为那些苦难都离他和他们姚家很远,他甚至都不愿想起,也不愿说起。
谁知,那些罪恶竟然还在自己身边,伺机再一次置他们姚家于死地。
“你想让爷爷怎么做,爷爷听你的。”
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书生意气,做不成大事,他也没有能力去对抗那些看不见的敌人。
他无能为力又满腹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