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他狠厉的瞪了她一眼。

他扭头客气的对廖医生挤着笑脸。

“麻烦廖医生了,犬子后续的医护还需要您多加费心。”

“放心,这是我的职责。”

廖医生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团队朝着电梯间走去。

“言晨,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不管你那些从长计议,我现在就要去警局,我要撕了她们的脸,让她们把牢底坐穿,我要让她们在里面受尽折磨。”

文澜眼神带着狠毒,想到儿子躺在里面受苦呻吟,心痛到犹如刀割。

薛言晨微眯着双眼,眼神冰冷:“我问你,枫木身上的伤势到底是被什么烧成这样?”

文澜眼眸瞬间紧缩,她眼神闪躲,支吾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哪有心神去追问这些?”

她强辩道:“他们在酒吧,难道不是酒精造成的?”

她暗自庆幸李家的那个孩子打电话过来是自己接到的。

“你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难道不是你把那枚符咒给了他,他自己失手造成的后果?”

薛言晨此时才有心思质问她。

以为自己不知道吗?这么大的事竟然也敢瞒着他!

想到薛家从大师手里拿到符咒时,大师的警告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