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晨忍着暴怒看向眼前仍然想糊弄他的太太。

“文澜,警局有笔录,所有的过程上面都有记录。”

“我是给了枫木一枚符咒,我只是想给他防身用,谁知道枫木会被两个内陆的女人祸害成这样。”

想到儿子还躺在重症监护室,文澜眼泪唰唰的流,她知道自己辩解不过,干脆直言。

“言晨,不论如何,枫木吃了这么大的亏,我绝对不会放过警局里的那两个内陆女人。”

她咬着牙,恨到脸部抽动。

“我要让她俩跟我儿子一样遭受一次这样的痛苦,不对,我要让她俩感受到比枫木更痛苦十倍的折磨。”

薛言晨握紧了拳头,仰头闭了闭眼,看向此时仍然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太太,他小声的怒喝。

“我让你闭嘴,你没有听到吗?”

“怎么了,我连替儿子报仇都不行吗?”

文澜梗着脖子迎面痛苦的看着他。

“薛言晨,你不帮儿子报仇,我报!”

薛言晨怒火中烧,额头青筋跳动着,他低头捏了捏眉心:“那两个女人已经被丁琮保释出去了。”

想到刚才警局给自己打电话时的谨慎,他心底有几分不确定,难道真的不是丁家在背后使力?

“你说什么?丁琮保释她俩?”

文澜惊声尖叫:“他怎么敢?”

“你暂时什么都别做,警局的朋友说这两个女人背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