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天李家特意拿了李老爷子的名贴过来放话,他恨到咬牙切齿。

“你和枫木就是我们薛家的祸害!”

他扶着忠伯的手,气喘吁吁的坐下,手里的拐棍用力的戳着地面。

“言晨,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岳父岳母,让他们夫妻俩立刻来我们薛家把这个祸害带回家。”

“父亲,我只是递了一个消息过去,事情又不是我做的。”

文澜瞪着眼睛,一脸的不以为然。

“你只是递了一个消息?说的倒是轻松,你递了一个消息就准备让铭嘉酒店内一百几十号人为了你儿子去死?你这个蛇蝎妇人。”

薛老爷子自认自己冷心冷肺。不然也无法创下薛家这份家业,可还是被文澜这副轻描淡写的表情给吓住了。

“言晨,我让你立刻与她离婚,我们薛家供不起这尊大佛!”

薛言晨早上因为文澜不停的絮叨,并没有在老宅吃早饭,而是早早的来到公司。

集团公关部第一时间给他看了媒体在铭嘉酒店拍摄的高清录像。

他第一眼就认出了,酒店平台上以一己之力击破符咒的女孩就是那晚毁了枫木的人。

他还在暗自庆幸没有把事情做绝,中午就被父亲叫了回来。

谁知道自己夫人竟然给薛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昨天李家送了名帖过来,你也在场,你还是一意孤行的惹出这些是非?你难道就不怕李家打压我们薛家和文家?”

“你知不知道警方配合港城安全部已经开始抓捕金霏凌?”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