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澜根本不相信。
“港城谁不知道金霏凌背后的水深不可测,连港城政府都要礼让他三分,警方和安全部没有港城政府的批准,他们怎么敢?”
“是啊,你也知道,没有港城政府的批准,港城安全部怎么敢对金霏凌动手?”
薛言晨气到胸口发堵,他眼神带着失望和一丝解脱。
“我现在就给岳父岳母打电话,这件事如果能过去,看在枫木的面子,我亲自去接你回薛家。如果过不去,我们薛家陪你折腾不起。”
“呵!”
“薛言晨,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能说的出口,怎么?这么快就想着撇清关系?晚了,你们薛家谁都别想。”
文澜从医院那边知道自己儿子哪怕是植皮都无法恢复曾经的三分之一,精神就已经受到刺激。
现在薛家这时候竟然还想着独善其身,她咬也要咬下薛家一口血肉,她和儿子不好过,谁都别想过。
“大嫂,有你这么坑害薛家的吗?你怎么这么自私?”
薛家老二、老三闻言不愿意了。
文澜看到他们一个个的蹦哒着指责自己,忍不住笑了。
“你们薛家的肮脏事做的少了?是,我是差点害了一百几十号人,最起码至今没有人真正受害,可你们手里呢?哪一个不沾点是非,现在在我这装的大义凛然的,我呸!”
薛言晨知道文澜的性子,说一不二,她既然这么放话,必然会说到做到。
“文澜,你这样赌气又何必呢?事情又没有到那种程度,我不是说了……”
“薛言晨你给我住嘴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枫木出事你在乎吗?你根本不在乎,少了枫木,你不是还有一个枫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