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澜怒气过后,笑得讥诮。
薛老爷子冷冷的看着文澜,眼神带着观察。
“老大媳妇,你不考虑薛家,难道就不考虑枫木了?”
“嗤——”
文澜笑得越发张扬。
“我儿子至今还躺在重症监护室,你们薛家有人过去看一眼?不过都是一些趋利避害之徒,指望你们舍掉那一星半点的好处,不如我让你们薛家都不落好,最起码我和儿子还能解气。”
文澜是文家的大姑奶奶,从小到大只有别人看她的脸色,谁能想到一场变故,让她看的透彻。
反正她就一个儿子,枫木不得好,谁都别想。
看得出老大媳妇是下了狠心,薛老爷子也不想真的撕破脸,只能出言安抚。
“老大媳妇,事情还没有到那种程度,正如你说的,你只是过去说了几句话而已,其他什么都没做,我相信哪怕是督办到场也无法用这个理由对你定罪。”
“薛言晨看到了吗,还是父亲他老人家明事理,谁能像你这般,还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把不要脸做了一个透彻。”
文澜一眼都不想看薛家这些人的嘴脸,她拿起沙发上的背包,起身就准备到医院去,走到门厅附近。
她停下脚步转脸看向薛言晨,表情似笑非笑。
“薛言晨,你是不是很得意你还有一个儿子可以拿的出手?”
“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她的视线转向老三薛言目身上。
“老三,你是不是可以跟你大哥说实话了,他养在外面的女人和儿子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