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快步走进屋,堂屋里早就生好了炭盆,房间暖暖和和的,灶房里也烧了两锅热水。
叶朝瑞一看就知道是聂弦望准备的,早上离家时他把钥匙给了他帮忙收着,没想到回来还有这样的惊喜。
叶朝瑞一家四口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换了烤的热乎乎的新衣坐在炭盆边,聂家那边听到动静端来热腾腾的饭菜给他们。
“麻烦金漫姐了。”叶母从聂母手中接过汤碗,不好意思道。
聂母摆摆手,“嗐,这有什么麻烦的。饭菜现成的,热一热就行。烧炭烧水都是聂弦望那小子在搞,他如今是知道疼人了,不容易啊。”
她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家儿子为叶朝瑞忙上忙下,完全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叶母一时噎住,张张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便默默喝碗里的热汤。
春节后面几天,他们就在村里走走亲戚,或者在家里等别人来拜年。
期间如意楼的齐掌柜还叫人送了东西过来,一马车,十来个箱子,在村里出尽了风头,成为村民嘴里那几天的饭后嚼头。
初七那天,两间店铺重新开门,叶朝瑞把早就准备好的开工红包发下去,百味居正式复工。
当天来的客人特别多,买什么的都有,看到叶朝瑞了还“埋怨”上了,“哎呦,你们过年不开门,我们想吃点好的都没地方去。”
也因此,他们有些报复性消费,来店里买了好多东西,导致店铺到很晚才打烊。
关门后,叶朝瑞和聂弦望回到食肆,让大家先别走,他有事要说。
“我今年准备去县里书院读书。”
柳小雨激动地站起来,她心里还是认为自己外甥去读书才是正事的,做吃食买卖不是不好,就是太累。
叶朝瑞等他们消化了这个消息,继续往下说,“上元节过后,我便和弦望哥去县里,镇上两间店铺还要劳烦你们多多用心。”
然后他看向柳小雨,“大姨,这间食肆往后就交由您负责打理,这几天我会一一教您食肆里所有吃食的配方,每月除了月钱外,再分您两成利。”
柳小雨已经傻了,愣在那里好半天说不出话,还是他儿子杨青拉她一下。
“朝瑞啊,这我要不得啊。”这又是教配方又是分利的,好事情全被她捡了,做人可不能这么贪心。
叶朝瑞早料到她不会马上接收,就细细地跟她讲,“大姨,您要是不管的话,我只能请其他人来做,可这么多配方都教给一个外人,您放心吗?”
“当然不放心!”柳小雨不由皱起眉头,他是知道有多少人觊觎他外甥手里的配方的,可不能让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