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很快托着几个冒着热气的大食盘走进来,雅间里面瞬间安静,很快只剩下咀嚼的声音。
叶朝瑞已经吃过了,便起身给他们倒酒,是口感酸甜的青梅酒,专门用来解腻,且喝完之后口齿留香,不醉人,他特地找钱掌柜的途径订了一批。
他的几位同窗喝了一口,果然大加赞赏,“这果酒与烧烤真是绝配!朝瑞,你可真会吃,难怪家里开食铺的!”
他们速度很快地解决了桌上的食物,喝完杯中的青梅酒,舒服地长呼一口气,“吃的太过瘾了!”
他们是读书人,不管是在学院里,还是家中,都要端着一副姿态,好久没有像现在这般放松地享受美食了。
他们很感谢叶朝瑞,感谢他给他们提供了这么一个场所。
“不必客气,”叶朝瑞让他们想来就来,“这个雅间是我特意留出来的,不对外开放,我稍后会和两位掌柜嘱咐一句,往后你们过来,直接来这间,随时都有座。”
“那太好了!我们还担心,往后你这店铺人多了,我们过来还吃不上呢。”
几个人开始聊起来,说的最多的还是科举,他们这次乡试都过了,在讨论着来年的会试,他们准备过完年就前往京城,还问了叶朝瑞的打算。
“我不准备参加这次会试。”
“为何?”他们很惊讶,“你这次乡试成绩不错,若在会试上正常发挥,定能考得进士,为何不去?”
叶朝瑞看着他们,心中在衡量要不要说实话,这几位同窗平日里待他不错,且人品上佳,他不想他们牵扯进那场恐怖的京城舞弊案,便隐晦地提醒道,“最好再等等,也许错过这次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说这话时的神色十分严肃,其他几人虽不知他为何这么说,但他们不觉得他会骗人,毕竟这是耽误人前程的大事,只是猜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内幕。
几人都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满腹心事地离开,叶朝瑞把他们送出门,看着他们的背影,有点不放心,怕他们还是坚持去会试,决定等送爹娘他们回去后,去一趟他们家中再提醒强调一次,如若他们仍坚持,他也就不劝了,说明天意如此。
送走了同窗,叶朝瑞和叶安简单交待几句,然后步行回他和聂弦望在县城的新家,就在店铺后面那条街,离徐迎客当仓库的院子不远,当初还是他当中间介绍人低价买下的,而书香街那边租住的小院子早被他们退了租,再住那边不太合适了。
走到那条街的街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聂弦望上前来迎他,他加快脚步走过去,两人并肩回到家。
几位长辈们都坐在院子里没有去睡午觉,他们说一天也没干啥,不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