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瑞见他们真的不困,就拿出从徐迎客那里买来的花生和洋葱,让他们带回去在自家的田地里种一种,看能不能种出来。
叶父一眼就认出了花生,从袋子里抓起一把,“这就是刚才我们吃的卤味豆吧,原来种子就长这样。这东西好吃啊,我回去研究研究,一定给你种出来!”
聂老爷子则拿起还沾着泥的洋葱,闻了闻,被其气味冲的鼻子一皱,“嚯,这是啥?我们刚才也吃过?”
一旁的聂父看着洋葱若有所思,用手指撕开了一点外皮,似乎想到了,“这是羊肉串中间夹的那东西吧,吃起来有点甜的那个。”
“对,”叶朝瑞点点头,为他们介绍这两种食材,把在异世了解到的所有相关知识都说了出来,希望能增加他们种植成功的几率。
聂父和叶父听的很认真,这是孩子们第一次要依靠他们,他们得把这件事做的漂漂亮亮的。
就花生和洋葱的种植方式,他们讨论了一个下午,要不是叶朝瑞叫他们吃晚饭,估计能说到睡觉。
晚饭是在如意楼吃的,钱掌柜非常热情,热情到他们都感觉到不自在了,等钱掌柜离开之后,才小声地问叶朝瑞和聂弦望,“这人是不是有事求你们?”
叶朝瑞笑了笑,“的确是,他想从我手里买食谱方子,我暂时不想卖。”
“就说呢。”叶父理解地点点头,同时又觉得很骄傲,看啊,县城如意楼的大掌柜都想发设法要买他家朝瑞的食谱。
几位长辈在县城只住了两日,第三日便要回去,聂母担心麻辣烫铺,叶母记挂着工厂工坊,聂老爷子想着家里的地该翻了,而聂父和叶父迫不及待要回去种花生和洋葱。
他们铁了心要回家,叶朝瑞也劝不住,只能让聂弦望一早亲自驾车去送。
等他们都走后,原本热热闹闹的院子瞬间变得空寂,叶朝瑞不想一个在家,便又想起他那几位同窗,正思考着要怎么说服他们放弃会试,几人突然找上了门。
叶朝瑞邀他们进屋,见他们都神情凝重,想必是这两天打听到了什么,来找自己对一对信息。
大门一关,一人按捺不住了,拉着叶朝瑞问,“你上次和我们说那话,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内情?!”
“怎么这么说?”叶朝瑞反问,他必须先知道对方知晓了什么,自己知道的消息是绝不能轻易开口的。
那人舔舔干涩的嘴唇,说话的声音愈加低沉,“我爹前段时间去了府城本家,昨日回来告诉我,本家的大少爷因意外伤了腿,不去考明年的会试,要我加把劲超过他。可我不信那位会因为一个腿伤就放弃五个月后的会试,我小时候可见识过他读书的用功,别说是腿伤了,手伤了都坚持用笔,所以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