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师们送人回来,聂弦望同样给他们也准备了年礼,几十个汉子感动的要哭出声来,聂弦望看的一身鸡皮疙瘩,挥手让他们快快回镖局去,要回家的回家,不回也可以住在镖局,镖局里的东西随便用。
所有店铺只有药膳馆不一样,肖家的意思是要做到腊月二十八才休息,叶朝瑞没说什么,因为他不参与药膳馆的管理,不过也给每个人发了年礼,就是没有红封。
第二日,叶朝瑞和聂弦望带着林夏和叶安,还有周荷,林乐他们点心铺四人,以及各自的行李和年货,一同回乡。
原本,叶朝瑞和周荷他们提起,要他们跟自己返乡过年,他们是不愿意的,他们始终觉得自己不过是叶朝瑞和聂弦望买来的下人,哪里有下人跟主人家一起过年的,太没有规矩了,他们四个人在店铺里自己过就行。
叶朝瑞无奈极了,他真的没当他们四人是下人,只是觉得他们在县城里无依无靠,他不邀请他们跟自己返乡,四个人又能去哪儿?又不像鲍师傅,在县城还有一二好友,还可以串串门。
聂弦望看不得叶朝瑞为难,脸色一肃,强制要求周荷他们一起回村,“你们回去帮忙做年夜饭。”
这样的要求,周荷他们四人无法拒绝,在他们心里,他们本就是为主子一家服务的,就这样,八个人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新的一年,家里多了好几口人,苏紫带着苏老大夫也一起过来了,氛围比去年更加热闹了。
过年依旧是两家一起过,没有任何人有异议,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
聂家的大堂厅里摆着一张大圆桌,除夕夜当晚,所有人团坐在一起吃年夜饭,乡下没什么规矩,大家边吃边聊,说到开心的地方,都哈哈大笑,笑声钻出门缝,飘散在夜空中,与村里其他家里的笑声汇合在一起,整个双溪村都笼罩在这欢乐的氛围当中。
年夜饭吃完了,大家都围在火塘边守岁,随着时间越来越晚,长辈们昏昏欲睡,苏老大夫就提出给每个人诊诊脉,有点事儿做就不困了。
先给聂老爷子看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火气太旺,要降降火,再就是聂父聂母,叶父叶母,一个个看下来,身上都有一点小毛病,但不严重,甚至都不用吃药,苏老大夫让他们平时多注意养生即可。
叶朝瑞很高兴,自家娘亲的身体总算是养回来了,他出门在外也放心不少。
接着就是聂明霄,颈骨有点异常,苏老大夫说他是长时间低头炸鸡造成的,教了他一套锻炼脖颈的操,叫他没事儿可以做做,坚持久了就有用。
当检查到自家女儿苏紫时,他搭在对方脉搏上的手指一抖,猛地抬起头,看着苏紫,嘴唇哆嗦着,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这可把聂明霄急坏了,他恨不得摇着苏老大夫的肩膀逼问,但他不能,只能强压住心里的担心,颤抖着声音问道,“爹……阿紫怎么了?”
苏老大夫被喊得回了神,没说话,把手指重新放回去,十分郑重地再诊一次脉,似乎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