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多谢了。”叶朝瑞知道他的性格,没和他讲客气,再说既然能请到最好的工匠,为何不用?
“跟我客气什么?!”齐渊扬扬下巴,世家公子风范尽显,“那我先出去问问。”
“有劳了。”聂弦望把他送出门。
齐渊一走,酒楼就只剩下叶朝瑞和聂弦望,两人并肩站在一楼大堂中央,默默看着自己刚斥巨资买下来的成果,心中一阵豪气,他们一定要做府城第一酒楼!甚至是整个大兴最好的酒楼。
两个人慢慢相对而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我们一起好好做!”
在齐渊寻找最好工匠期间,叶朝瑞和聂弦望也没闲着,各有各的事情要忙。
首先他们把买了酒楼的消息通过自家的镖队传回家中,然后聂弦望带着镖局剩下的人满府城的跑,买各种修葺所需的材料,以及定制桌椅板凳和锅碗瓢盆,每一样东西都醒目地印上百味居的标志。
聂弦望在外面奔波,叶朝瑞更多的待在家里忙碌,他们另花一笔银子在酒楼临街买下的院子,房间多,各方面都齐全,他们只要拎着行李就能舒舒服服地住进去,唯一的缺点就是价格高,要的银子多。
他每日从早晨起床就坐在书桌前,整理他和聂弦望前段时间在府城获取的信息,再结合实际,拿着自己的菜单子,一道一道地挑选,从主菜到配菜,从点心到酒水,每一道都要经过精挑细选,十分耗费心力。
他这酒楼菜单才开了个头,齐渊就把工匠们请到了,酒楼开始正式修葺。
作为酒楼的两个东家,没有时间时时刻刻地盯着,只是每日去关注一下修葺进度,或者检查检查某些小细节有没有做到位,给了工匠们足够的自由和空间。
反而是齐渊,如意楼的少东家基本每日都泡在酒楼,搞的他的掌柜都无言以对,他在一日齐渊回府后,隐晦地提醒他,这酒楼和他一点关系没有,而且建成之后更是如意楼一大竞争对手,要他稍稍收敛一点,不然让其他食客们知道,他们的少东家连连往其他酒楼跑,像怎么样子。
“那有什么。”齐渊没觉得他做的有问题,给出了充分又无法拒绝的理由,“我就是单纯地想看朝瑞兄画的那些图纸上一点点变为现实。你是没看见,他那构造极为巧妙,我看看成品如何,好的话,我厚脸皮找朝瑞兄帮我们如意楼也调一调。”
“是我错怪您了,东家……”掌柜瞬间觉得,还是齐渊脑子灵。
原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忙碌又美好着,一日夜里,一艘带着火光的海船打破了府城的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