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出了这事,里正特意组织村民开了会,让大家引以为戒,并严厉地告诫各家各户,不要把村里的秘密告知任何外村的亲戚,不然就逐出村子。再就是,他也要组织一支村里的自卫队,在整个村子巡逻,不让坏人有可乘之机。”
“嗯,这是好事。”叶朝瑞理解里正的做法,不是他家自夸,他们村里的工厂规模越来越大,招的人也越来越多,村里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人在工厂里做工,工厂如果出了事,他们可再找不到这样一份体面又赚钱的活计,还没享受多久的好日子就也到头了。
里正应该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借这个机会提出成立自卫队,也是为了团结村里的力量保护工厂,保护他们的经济来源。
“还有一件事,”叶父说的口渴,喝了一杯茶水继续,“里正让我们给你们带话,我们村北面不是有一大片空的宅基地嘛,他想拿来给我们修建新的工厂,买地不要我们两家出钱,全村出,不过新工厂要算作村里集体产业,他问问你们的意思。”
“真是人老成精,算盘打的叮当响……”叶父说完正事,忍不住补上一句吐槽。
他身旁的叶母,拉了拉他的衣袖,让他等儿子定夺。
叶朝瑞也没想到里正想的这么远,不禁感叹他的精明,难怪当年能打败众多竞争者,做了这么久的里正。
其实,新修工厂早就在他和聂弦望的计划之内,里正不提,他们今年年底回去过年时也会主动找里正。
“那就修吧。”叶朝瑞把这件事全权交给叶父和聂父他们处理,只要不吃亏,怎么谈他们自己商量,工厂的利润分成也直接分给他们,他和聂弦望不沾手。
外面,厨师大赛的影响力还未散去,府城各个角落都在议论。
“真没想到啊,做厨子能赚那么些银子!你们那会儿看见了吗,几百两银子啊!白花花的一片,太阳一照下来,闪闪发光,晃的我眼睛都花了!”有人陷入回忆,一脸的羡慕。
“是啊,就做那么几道菜,几百两银子啊!我怕是这一辈子都赚不来一百两。”有人附和。
“嗐,谁叫咱们不会下厨呢,当初要是拜个师父多好!唉!”有人懊悔。
“哪有那么容易,先不说拜师的束脩,过年过节给师父的孝敬要多少银子,当今师父可不好找,找到了不一定收你,收了不一定认真教,要是收了银子蹉跎你几年,可不得亏死去!”有人比较理智。
“说的也是!”有人瞬间就清醒了,“我还想着把家里孩子送去学厨呢,你这么一说,我又不敢了。”
“话也不能说绝了……”人群中突然有人出声,“跟你们说,我邻家那孩子在百味居酒楼做事,本来只是个在后厨打杂的,偏他运气好,一日打烊了在后厨拿不用的废料偷偷练切菜,被酒楼东家叶公子瞧见了,叶公子惜他上进勤勉,亲自指导他,如今都当上切墩儿的帮厨了,还学了几道菜,放假回家做给家里人,我也尝了,味道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