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辞嘴角一僵:“哥哥又要试新器物?”
“怎么,不相信我?”
“不是,可是……”殷辞搅了下手指,表情为难,“你上一次试验逃课的新法器,咱们就被逮了啊哥哥……”
容不念摇头晃脑像是个资深赌徒:“这次不一样,这次肯定行。”
“……”
殷辞不好打击他,但也对这个提前做出来的小玩意儿没抱太大希望,毕竟按往次的经验看,越新鲜的小玩意儿越容易出意外,他们几个没少在成为容不念的试验品这条道上栽跟头,修青和霭云霭雨一听说了他的新发明直接婉拒了上元灯会的出行。
“原话是,老子这几天过得舒坦,鱼也够吃,暂时还不想去灵笼里待着。”
容不念长眉一挑:“修青真这么说?”
“是,而且云师兄也今年也有事走不开,新救的人质伤势很重。”殷辞无奈道。
“好吧,那是他们没眼光……”容不念撇撇嘴,随即目光灼灼地望向殷辞,“要不……咱们偷偷去?”
六个里边有四个都不来,对于单独当小老鼠这事儿殷辞也有点怵:“哥哥,要不,咱们今天就……”
“小玉,殷辞,玉儿啊——”没等他说完,容不念就夸张地抱住了他的胳膊,“这个保准好使,去把去吧啊?他们不来还有我啊,我自己这不也用嘛!”
“我……”
“小玉儿……”
殷辞闭上了嘴,看见容不念因为自己答应之后露出笑来不禁弯了弯眼睛:“好。”
答应的时候殷辞没想到自己会得到一个保护契。
他习惯于把大事小事都记在心里,如果有一杆称的话,那容不念就是在秤盘上踢踢踏踏不安分的小人儿,这些同他分享过的事就是一个又一个可以挂在杆上的秤砣,好像容不念每次对他笑都可以让那杆称微微翘起来一点似的,可他不知道容不念会送他一个这样重的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