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洄坐在沙发上,指尖压着锋利的水果刀,手腕轻巧振动,就将薄薄的一层苹果皮削了下来。
一整条连着,没有一处断裂,落入黑色的垃圾桶中都显得格外整齐。
水果刀在指间灵活一转,阮洄三两下切了个小兔子苹果递给棠岁晚。
才开口道,“简家主应该是为了阻止了她伤害自己,手掌被割开了好大一条血口,流了一手臂的血。”
见棠岁晚咬着苹果蹙眉,阮洄笑了笑,温声安慰,“他提前和我说过,我带着医生等在外面,一出来就直接给他处理了伤口,更别说,简先生也赶到了。”简老爷子有特制的伤痕药,好在伤口没割到手筋,只要好好涂药就能恢复。
“倒是那位阮小姐,精神很是恍惚,简家主还联系了她的母亲来,我路过的时候听了一耳朵,她妈哭得还挺难过的。”
“应该是也帮着劝过了,阮小姐第二天让母亲传了话,答应等回到京都,就去办理离婚。”
棠岁晚小声叹气,“只要他们两个商量好了就行。”
难怪简老爷子丢下药方,就和简封一起前往了樊城。
大概也是收到了简挽衍意态决绝要离婚的消息吧。
阮洄极为顺手地又从桌上果盘里取出一个橙子,刀尖划开硬邦邦的表皮,每一下都落在两瓣中间,不破坏一丝一毫。
将表皮剥开后,连上面的白色脉络也分离得一干二净,才递给棠岁晚。
“还要吃什么吗?”阮洄对简挽衍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和棠岁晚有关,他根本懒得搭理。
此时只是笑眯眯看着小姑娘吃水果,甚至仍旧蠢蠢欲动,还想继续给棠岁晚剥。
棠岁晚连连摇头,“吃了好多,麻烦小叔叔了。”
霍时川陪着云漾去做检查,尤里西斯自然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