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死了!她死了!为什么啊!你凭什么说走就走!】
【老师……你为什么突然就选择退出呢……】
任祁站在池中深处,冰冷的水已经让他没了知觉,麻痹的肢体也一点点被夺取力气,身体下沉的过程,任祁的脑海里再次浮现那张熟悉的脸。
他不知道在面对文元刚才的追问该做何解释。
曾经年少有为的他,成了组织的首领,纵横血场多年,如今却胆小的连学生的问题都不敢回答。
自己真的还有自称老师的资格吗?
任祁闭上眼睛,整个人彻底沉入池中,溺水之声席卷全身,冰冻的水温瞬间覆盖他的所有感官,阻断了外界的连接,哪怕设备上方的呼叫设备响个不停,任祁依旧如故。
浑浊的水声在回响,口中一再吐出的呼吸让心跳声渐弱,在别人看来这种无异于自杀的行为,对他却是习惯。
只是,那口一再吐出的空气,让他的身体沉的更快了。
“喂!”
一瞬间,任祁下沉的身体,猛地被一股强有力的手拽出冰寒的水中,刚接触到新鲜空气,便被呛得咳嗽不止。
任祁还没有整理好这股心绪,又被拽上池边,靳修松开任祁冰冻到没有一丝温度的手,蹙眉道:“盯你这么久了,你貌似没有上来的意思。”
躺在池边的任祁缓过劲后,才看到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正是靳修,手里还拿着一封未拆开的档案。
“呵…,稀客,”任祁撑起身体,但麻痹的双手早已被冻得失去知觉,他反问靳修过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