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修睨着任祁,后半蹲下来看着他这幅狼狈模样,笑道:“看你这几年混得如何……”靳修说到这里时,故意把声音拉长,伸手抓起任祁脖子上吊着的工作牌。

“前首领这么体弱无能,当年的退位确实是正确的选择。”靳修戏谑的目光在任祁的身上游走。

靳修又起身拍拍手,把档案放在一旁,说道:“刚刚一直呼叫都没有人接听,我想着你应该睡着了,便直接进来,”靳修说到这里又扭头盯着任祁,道:“没想到你泡水里这么久,都没有注意到我在这里。”

“放了东西就赶紧走,虚伪的家伙。”任祁站起身时,衣服的水还在滴落不停,他难看的脸色在拿过那份档案时,直接扭头离开,却再次被靳修叫停。

“别一副仇人见面的样子,好歹也是同期。”

“和你不熟。”任祁没有回头看他。

靳修轻笑,笑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且偏执,自以为是又自私自利。

“……”

“……”

“看你刚才一心要死的模样,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靳修轻蔑的语气在挑刺,任祁听完那句话时,眉眼闪了闪。

“既然这样,怎么不继续看下去,看我是不是真的要自杀?”任祁转过身去,同样盯着靳修那双带着得意的眸子,而他自己的眸底却带了几分空洞。

靳修努嘴假装思考,而后微微一笑,那抹单纯到没有被任何杂质侵染的笑容让人动容,可这抹笑容在他脸上又太过诡异,如果是以前,任祁可能会相信。

“我也想看着你是否真的会一直泡在里面,但我看你状态不对,我想拉你一把。”

靳修站在那里微微笑,任祁却冰冻着脸没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