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挣脱手腕上的镣铐,磨出血了都没用。

墙壁上的灯火摇曳不定,火光微弱映照在曼斯那张冷漠的侧脸上。

“你知道吗,我对你的喜欢并不掺假。”

曼斯走到挂满刑具的墙壁跟前,冷漠的眸子在各种各样的刑具前挑选,一边诉说自己的心情,一边抚摸其中一道刑具尖刀。

“说实话,我并没有火化你的父母,因为我也不知道你父母在哪里。”曼斯说出真相,当年的事件因为太过轰动,他为了平息外界的猜测才不得已做了场戏。

蓝奎挣扎的动作顿住,她的父母下落不明?

她突然撞上铁栏,怒目圆瞪质问曼斯当年父母的情况,到底是因为什么轰动,自己又凭什么擅自做那些该死的事情。

让她跟弟弟背负那些骂名!

“还能为什么。”曼斯拿起那把尖刀刑具,转身看向情绪激动的蓝奎。

“我说我真的喜欢过你,你又不信,你知道吗?男人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喜欢用造谣的方式毁掉她!”

曼斯的一字一句和狰狞的表情,像极了疯魔癫狂的人。

曼斯见蓝奎后退的动作,以及那双痛恨自己的眼睛,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再次打开铁门,拿着刑具踏向无处可逃的蓝奎。

“我以为你会承受不住外界的压力就会求助于我。”

“……”

“是我小看你了……”他沉默下来,盯着蓝奎的手脚。

蓝奎的能力他了解,所以,挑断手筋脚筋就好,像个废人一样,不,应该是像曾经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