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纱布在掰铁栏的过程再次被摩擦掉,而伤口撞上铁器一再刮伤,甚至铁栏上都留着清晰可见的血迹和皮肉。

她撑着没了知觉的手,站在那道扭弯的位置前,也不知道是不是饿太久了,才站一会就两眼发黑,脚跟不稳。

她抓着那两根扭弯的铁条,不自觉一笑。

原来自己还是可以把它打开的,虽然吃饱喝足可能会更快打开,但曼斯下属送来的明显是隔夜馊了的饭菜,她才不要这么低声下气。

如果能出去,首先就给那个老太婆两脚才行。

蓝奎嘴里说着待会如果能出去之后的第一件事,一边用力把身体从开了位置的空隙中挤出去,一边忍着疼痛。

好不容易挤出来还差点一个踉跄踢翻地上的饭菜,动静传到外面,惊得她捂住嘴巴,确定外面没有人过来,才松了口气。

“这件使得顺手。”蓝奎站到那面挂满刑具的墙,试了试那把尖刀,很是满意。

而后踏上阶梯,来到外锁的大门,查看门外的机关,透过缝隙,门外能看到的视野非常局限,她皱眉回忆被拖过来的过程,好像门的上方也有锁来着。

她侧着试图想要看到上面的锁,却因为外面的光线太暗,导致怎么看都是黑乎乎的一坨。

她回头看向那面墙的刑具,应该能打开这扇门,可风险就是会把他们吸引来。

而且现在究竟是什么时间她都混乱了,外面的亮光一直都是灯光,这让她更难判断曼斯现在是否还在家中。

“真是有病的家伙!”

蓝奎对着门踹上一脚,伤口让她吃痛,疼的她半蹲下来捂着腿。

抬眸中,她的眼底泛着泪花,随后胡乱擦去疼痛的生理泪水。

曼斯会对她关起来的做法打从一开始就已经表露出来了,只是她不能理解曼斯变卦把放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