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地方缠绕绷带,一旁还有食物,一直被关在地下室的蓝奎,生物钟都变得错乱起来,错乱起来的还有脑袋的思绪。

不会吧

不会真的自己失踪的事情没人知道吧。

明川难道没有发现吗?

靳修也是,自己家的“员工”丢了也不知道吗?

还是说,曼斯把痕迹抹得一丝不留?

蓝奎靠在墙壁上早就没了力气,看向一旁的白骨都觉得亲切不少,虽然曼斯并没有真的废了自己的手脚,但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起身,铁牢依旧如故,不管她一开始如何折腾,铁栏的空隙却大不了多少。

曼斯的仆人讥讽她就算掰开这道铁栏也打不开那扇大门。

她的呼吸深沉,慢慢抬起双手抓紧铁栏,视线也看到手上缠绕的纱布。

而后目光看向阶梯对上去的大门,光亮透过缝隙照射进来,只是,那道缝隙几乎可有可无。

蓝奎试着用力,原本被血迹凝固的纱布因为她的动作再次渗出血迹,有点痛。

她继续强忍伤口,手脚并用,试图从中拉开铁栏的距离。

起码…

起码要离开这个地下室也好啊!

昏暗的地下室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铁器被弯曲而弹晃的声音,半晌过后,铁栏的空隙勉强能让她挤出去,可她也没了力气,整个人躺在干草上,大口呼吸来缓解用力过度导致肢体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