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的尾音,蕴着对眼前之人冷厉的杀意。
宋鹤卿反应平平,他懒散的靠着,指腹摩挲着棋子光滑的表面,清隽眉眼淡漠的出奇。
一声似是含着轻蔑的哂笑落下,男人清悦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紫族长都命不久矣了,还有底气说这些威胁的话,有时间,你不如去想,怎么才能活的久一些。”
“我就是死了,刚刚说过的话,依然会应验。”拿起玉蝉,紫擎向后一靠,双手交叉随意垂在身前,霸气侧漏。
宋鹤卿无声笑了笑,扔下棋子,改为摩挲着手腕上的平安绳。
不是屈服于他的威胁,而是做出一个承诺,故此,口吻一改刚刚的清漠,满是认真,“紫族长放心,泱泱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很好。”紫擎略微满意,转而颔首道,“你们的婚礼是在今年六月,到时,我会让人送嫁妆过来,你且劝泱泱,当做她那些紫族的长老伯伯们随的一份新婚礼,收下吧。”
如果能熬到六月,哪怕就是有一口气,他也会来看自家女儿的婚礼。
只是,这个愿望,怕是……
收回思绪,他接着说,“另外,我会备一份给我小外孙的礼,等他出生,自会有人送来。”
“这个……你也劝泱泱收下。”
女儿和儿子,包括外孙,他们的以后,他这个做父亲做外公的,需得安排妥当。
尽管……他们不需要。
宋鹤卿微眯起湛狭长的凤眸,落在紫擎脸上的目光,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苦笑。
指尖点了下手背,他嗓音轻慢的问,“紫族长,不想要解毒?”
紫擎动作一顿,阴下脸,平和的气势顿时变得磅礴骇人。
“你说什么?”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宋鹤卿淡然自若,气势与他不相上下,不躲不闪的直迎上他阴寒压迫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