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启薄唇,“天国社。”
听到这三个字,紫擎的神色更为沉戾,“你都知道些什么!”
他在意的并不是这个,“你告诉阿寒和泱泱了?”
“以云绥的本事,这件事,不用我说。”他抚下衣袖,举手投足之间是浑然天成的优雅矜贵,“泱泱心思灵透,你中毒的事,在她开口问你身体情况时,心里就已经明了。”
起身,他走到香炉前,从木盒里拿出香,“紫族长蹩脚的理由,恐怕只有棉棉那种三岁小孩子才能信。”
紫擎攥成拳的手紧了紧,心沉了又沉。
所以……
泱泱是知道他命不久矣,才同意他一起来过年……
所以……
泱泱是知道他命不久矣,才会用轻描淡写的话,问他。
紫擎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开心女儿对他的关心和改变。
难过……难过什么?
难过的是在从男人口中听到自己刻意不去想的事实,他的孩子,即便是知道了他命不久矣,也不会接受他,亲昵他,喊他一声爸爸。
这种被人戳到内心深处痛处的感觉,真是剐心般的疼。
手指被攥的发白,他张了张口,声线含着不为人知的颤抖,“宋家主真是不让人喜欢。”
“呵……”宋鹤卿哂笑一声,燃了香,走来坐下,“我与你说这么多,只是不想看你死后,泱泱会因为内心被某种情绪驱使下感到愧疚而掉眼泪。”
“单凭紫族长,还不足以让我区别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