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吧,我拿去泡酒的。”
“泡酒?这可新鲜啊。”南大姐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玩意儿能行吗?而且咱们没有酒糟怎么泡?”
“葡萄酒不用酒糟也能行,而且半个月就能喝了。”
赵挽风说着开始摘葡萄,而且还专门挑个大的。
没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两大箩筐。
赵挽风回到宿舍时顾念余还在睡,她也没打扰,直接拎着葡萄去临时洗漱区,南大姐自然配合着她打下手。
赵挽风先是把葡萄全部洗好,然后用一块棉手帕把水分吸干。
看着那纯白的棉手帕被葡萄染紫,南大姐心疼得不行。
这年头棉布多贵啊,有钱没布票还买不到呢,结果这丫头却这么糟蹋,可太浪费了。
赵挽风笑得坦然:“这可不是一次性,以后它就是葡萄专用浴巾了。”
“你还想常做啊?”南大姐无语,这酸果子能做出什么酒哦。
赵挽风没说话,只认真地擦干了葡萄,而后一颗颗葡萄剪了梗又轻轻捏破口子,这才往酸菜坛子里放,等果子大约三寸厚,就撒一层白糖。
看着白糖哗哗地往里撒,南大姐眼前一黑。
“哎哟我的老天爷,你这姑娘咋个这么败家撒。”
白砂糖,这可是有钱有票还得排队才能买到的东西,这丫头却像不要钱似的哗哗往酸果子里撒,看得她心都快疼死了。
“这是酿制葡萄酒的必需品,您就相信我,期待成品就好了。”
赵挽风说完继续掐葡萄撒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