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惊慌而不知所措的陆戟,再次挡下他颤抖着为自己顺背的手掌,苦笑道:“陛下还是出去吧,给微臣留些薄面。”
柳枫端着桂香散从后院走来时,正听到慕洵吩咐守门的大将军把他主子捉去门外候着的天大喜讯。
他进屋把门一闩,外头张继立刻松开陆戟,单膝下跪抱拳认罪。
“你……”陆戟气得说不出话,没想到张继竟会听了慕凡矜的,还帮着他把自己拉出门外。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不让朕陪着他?为什么他那样难受还要赶朕出来?
“陛下忘了,”张继垂首只能看到天子玄深祭服的下摆,“慕大人说过,如果你将来做了陛下,若行天子不宜之事,去天子不宜之地,老师拦不住你,微臣必须拦住。”
“朕要陪他,却是不宜吗?”陆戟无法接受这样的说词。
“陛下,产房污秽,”张继抬头视他,在陆戟怒雨骤降前补充道:“何况慕相同陛下并无婚配,陛下如若进去,不仅冲撞血光,于礼制也委实不合!”
“胡扯八道!”
“陛下!”张继再次拦下他推门的动作,“若在皇城后寝、慕府清居,微臣都不会阻拦陛下。”
“可这里是周山,天祖祭处,文武重臣都在旁边看着,陛下不要为难慕大人了!”
皎月刚打扫完地上的秽物,端了清水进来。
柳神医再次帮他查了查情况,并无多言,反而问道:“怎么叫张继把他逮出去了?怕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