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洵正劝着陆戟松手,说宫中府上这一阵肯定攒了不少事,让陆戟先带着儿子回宫,待自己处理完府上公务,明日下朝便留在宫里过一晚。
陆戟本还想温存一阵,被柳枫斜着眼一瞪,悻悻然松开手装回一副正经皇帝样。
等哄好陆清道过别,马车朝皇宫驶去,慕洵歉笑着领柳枫进府,命人备了宾客晚膳。
晚膳就设在廊亭院中,月光正满,烛光灯笼照得亭间亮堂堂的,常青的松竹和风飒飒作响,给廊下投出一片凌落纷扬的枝影。
酒壶小盏端上来的时候,柳枫才发觉慕洵这所谓的接风洗尘,还是在为他操心。
他暗叹了口气,说:“慕大人出去月余,回来便觉得跟我这草民生分了?”
慕洵心思被他抓住,倒也不避讳:“刚出发就见到张继,你们的事本轮不到我置喙,可方才又听徐管事说你已来府上连躲几日了,却要我佯作不知吗?”
他托了酒壶,提袖倒酒时摸到袖内的一团实物。
“皎月,你来。”慕洵忽招手将那静立在一侧的小婢女唤到身边,慕洵不在府中的短短一月半,她似乎已成长了不少,没同以往似的跟着他问东问西问糕点。
慕洵从袖中掏出不大的物件递给她,翻掌呈出来,是一团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