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戟最看不惯他这暴脾气,揽着慕洵冷声道:“柳神医自然比朕可信,入府帮慕大人调理了半月脾胃,他这身子不见好,人却清减不少。”
柳枫举灯细照,盯着慕洵面色怔了怔,随即立刻拎过腕子号脉,倒像没听见陆戟的冷嘲热讽。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他问慕洵。
“大约是送走宫吏……登车时便有些坠。”慕洵疼得心下难安,望着柳枫的神色蹙眉忆道。
“此前可用了带花香的茶点?或是周围人身上有熏香?”柳枫这厢问着,那边抻平他腹前的官袍,并指触压几次,从医箱中取出一粒丹药,让慕洵服下。
慕洵含过药粒,摇了摇头。
“药可是按时喝的?”
这话问到了慕洵虚处,他原先便想,腹痛恐起于那碗放凉的药汁。可登车之后,痛感钝坠,愈演愈烈,却不像单单受了寒,倒有身怀陆清那年,雪中回府时的紧坠感。
“半个时辰前饮的。”
“药气无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