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哲不理她,袖口里的拳却握紧了几分,这哪里是轻重的问题,明明就是……他的身体太过敏感了。
姜欣然见其不吭声,也不再多言,继续清理伤口,背上的伤口清理完,便开始清理肩部的伤口。
伤口里堵了许多淤血,她不敢用力挤,怕他痛,却又须得将淤血弄出来,怎么办才好呢?
姜欣然思量了片刻,蓦地想到小时候母亲给她处理伤口的做法,几乎没片刻犹豫,立马将头凑到他肩上,用嘴去给他吸淤血。
但当她的唇刚触到他的身体,还未来得及将那淤血吸出来,便被他猛的一把推开。
楚哲气急败坏,厉声大喝:“姜欣然你要不要脸?”
姜欣然被骂懵了,看着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的楚哲,“世子……是什么意思?”
楚哲一把扯过外衣披上,面色紧绷,一双桃花眼里好似燃着灼灼火焰:“我老早就警告过你,别妄想爬床,你却还在处心积虑见缝插针地生出妄念来,休怪我不留情面。”
“世子的意思是,奴想爬床了?”姜欣然总算反应过来,胸口也堵了一口气,“奴刚刚不过是好心想给世子清理伤口的淤血,不料竟被世子误会成这般。”
楚哲面色泛白,墨染的眸中光影凌乱:“那你也无须……用嘴。”
姜欣然也气咻咻的:“奴用手挤淤血怕弄痛了世子,故尔只得用嘴来吸,奴的母亲便是如此来给奴处理伤口的,奴不觉得有何不妥,奴之用心堂堂正正天地可鉴。”她说着顿了顿:“倒是世子心里好似装了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硬是把好人……也想歪。”
楚哲何曾被一个女奴这般恶怼过,眉眼间霎时浮出几许凌厉来:“姜欣然,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