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就是个奴,但我也是个人,也长了一张嘴,在被冤枉时总能为自己声辩几句吧。”
她说着一把撕掉了自己的裙边,又抬手扯下楚哲的外衣:“再容奴给世子包扎好伤口吧,往后奴不挨着世子便是,说白了,世子这床奴还不稀罕爬呢。”
“你……”楚哲硬生生被咽得说不出话来,由着她三两下包扎好了伤口,继而恼怒地重新穿上外衣,系上了玉带。
事后两人谁也不理谁,围着火堆相对而坐。
楚哲受了气,仍是心绪难平,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沉声开口:“说什么自己的用心堂堂正正天地可鉴,私下里还不是阳奉阴违。”
姜欣然蓦地抬起头来:“世子有话明说,奴听不懂。”
“你来云溪苑那日戴的头冠,被你拿去当铺当了对吧,且还是个死当。”想到这事楚哲就极其生气,咬了咬牙:“光明正大给你银子你不要,却偏要干此等行径。”
姜欣然一怔,想不通去当铺的事怎的就被他发现了,心里又羞又愤:“那头冠是不是世子送给奴的?”
“是。”
“既然送给了奴,那就是奴的物件儿了,奴当掉自己的物件儿有什么错?怎的就被说成是‘阳奉阴违’了?”
楚哲没吭声,反正他就是很生气。
姜欣然也越说越生气:“世子是好心给过奴银子,但那给银子的理由是什么,摸一次腰给多少,抱一次给多少,在世子眼里,奴是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