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执再不出声,钟楚泠便当他默认了,自顾自说道:“朕赌你在五年之内可以对朕动心。”

“设赌总要说前提,若这已经是全部内容,臣子完全可以远离京中,对陛下来说是必输的结局。”

“当然没那么简单,安执哥哥真是一如往常聪慧,令朕心悦。”钟楚泠假模假样夸赞一番,伸手撩起一串水涟,泼到了妄作冷静的谢安执头脸,惹得那人又一次的猫眼怒视,这才慢悠悠说道,“前提条件当然是你得入宫,与朕朝夕相处五年。”

谢安执狐疑看她,却听她淡淡补充道:“是以凤君之名入宫,并不是做男官,不然朕还真没法子名正言顺同你日日相见。”

“这赌下的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一些。”

成了她的夫侍,让她除了他的心外什么都能得到,这还有什么赌的必要。

骗子。

“是不公平,”钟楚泠深以为意,“动不动心都是你说了算,朕也太吃亏了。”

“胡言乱语,陛下分明知道臣子不是这个意思。”

“朕知道,你是怕你入宫后如同羔羊入虎穴,被朕给吃干抹净。朕这天女做得突然,自省也有些德不配位,但君无戏言朕懂得。朕答应你,在你动心之前,朕不会违抗你的意愿做任何事,包括与你行夫妻之礼。若五年之后,依旧郎心似铁,朕不仅会放你出宫,还会予你一个新身份,由你而定,上朝堂也并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