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泠想演,谢安执不想,他向来不是个愿意和人演一些没有必要的戏的性子。

“谢家人都没什么道德,谢安执更甚,几年前利用一个小姑娘,几年后还要利用一个无辜的平民。就只是为了和朕争一口气,何至于牵扯别人?”

百合无奈笑笑,说道:“陛下会保护好在意之人的,不是吗?”

“好累。”钟楚泠答非所问,合上双目,后倚在龙榻上,由着百合为她轻轻按着头。

“若是累了便早些歇下,这几日陛下忙着试探各世家,奴婢瞧着也累极了。”

新帝登基事务的确是多,钟楚泠每日睡眠的时间也就两三个时辰,所以她听得谢安执睡得时间那么多,才会那般不甘心。若不是今日才在他那里吃了亏,不怎么想见他,今日她必得再去闹他一晚。

可是日后子衿留在栖凤殿,她如何折腾谢安执,岂不是都被他看进了眼里?

怀着对谢安执满腔的怨怒,钟楚泠入了梦,只是这梦也不甚安稳,她梦到了刚被人拐卖时的情景。

小小的姑娘从杂草堆上醒来,被身上趴着的硕鼠吓了一跳,身边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孩子,只是大多都脏兮兮的,估计是被关在这里很久了。

小钟楚泠曲指伸入口中,死死地咬紧了即将迸出口的惊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咬牙摔走那只黑的发亮的大老鼠,起身开始环视四周。

这地方阴暗潮湿,只有高悬的一个小窗透着亮光。处处都蔓延着一股腐臭与余下难言臭味混合的味道,强烈的刺激快要让她呕吐出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