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简单地认为,并且经过许多事情后也还是坚持这样认为,国共双方应当联合起来,驱除日寇和帝国主义。
地下党在北平举步维艰,在程近书加入系时,的确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联络不到当年程嘉怀的同志们。
但系被日本人、被伪满政府视为仇敌,这是人尽皆知的,那么,作为抗日一份子,他理应加入他们。
后来被分派到诚社,渐渐看清楚这其中派系林立、枝节庞杂,那都是很后来的事了。
徐用隐藏在自己身边多少年,程近书没具体查过。
他知道徐懋敬和程嘉怀的过往,兴许是不愿让程近书也牵扯太深,所以一向闭口不谈,直到察觉对方秘密为诚社办事后,才急吼吼地要拉这孩子一把。
然而程近书对政治哲学全不关心,他只关心抗日。
诚社的下线主要由学生成员组成,却又不想让其他学生自由结社,打压学生中的抗日激情是一方面,主要还是怕地下党混杂其中,传播思想。
程近书自认古板,但原则还是有的。
所以,他以程公馆名义揽下了印刷的活,出钱出力,每期都让陆有晴和徐用往封皮里塞进步漫画和充斥着隐喻的小故事册子。
夹在两派中间,宣传抗日,程近书自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