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隋郡王世子,晏霆安,还有后面便召唤入宫的几位先行回京的贵女都作证,说是俞锦年当时根本不在场,而且这场宴席,俞锦年本不想去,是俞锦清给和沅郡主下帖子,请她去接,俞锦年才不得不答应前往。
听了这些话,老夫人眉目肃然,闭着眼睛许久才睁眼冷笑:“堂堂武英郡主,教养出来的孙女,竟然差点遇害。锦年锦诗没有承袭我半分勇猛,果真是我的过错。”
俞尚书顿了顿才道:“锦年锦诗都与母亲一般,果决勇敢,也颇有母亲年轻时的魄力。她们绝不是没有您的勇敢,只是……她们从不曾想过,要将这样的勇敢,对着自己的家人。”
“家人?”
老夫人扯着嘴角冷笑片刻,扬手说道:“现下去告诉你哥,择吉日开祠堂,将锦年记入你的名下!若他不从,便请邾城与京中的族老过府,商议此事。”
有老夫人雷霆之语,淮安侯总算是没有闹着要俞锦年去府门口跪着了。他面色铁青,来到弄玉小筑,看着已经收拾好,但躺在床上依旧啼哭的俞锦清。
他最疼爱这个女儿,但也不知为何,这会儿竟是无尽的疲惫。
俞锦清恍惚见着父亲在面前,伸手立刻抓住了他的衣摆。她眼眶红肿,哪有平日的风光?加之声音嘶哑,是更加惹人怜爱。
“父亲……是女儿辱了侯府的名声……”
一句话,让淮安侯老泪纵横,如今侯府是什么样了?夫人疯魔被关,儿子离家无有踪迹,女儿又落得这般下场。
他现下无比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听夫人的?夫人说得不错,俞锦年根本不是他们的女儿,就是过来讨债的,俞锦年回来之后,府内的桩桩件件,哪一样与她没有关系?
现在,似乎是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