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锦清还在艰难说着:“女儿……差一点就能入晋王府了,可是如今,已经不清白了。父亲,女儿当真后悔啊。”
如今俞锦清已非完毕,自然不可能嫁给萧辰龄。更何况萧辰龄被皇上夺了封号,陈家如此不依不饶,还不知最终会怎么处决呢。
陈家虽已没落,但到底从前是四家之一,而陈光瞻是陈家独子。固然今日之事,是他好色闹出来的,但是世家子弟,哪一个没点子风流韵事?像是这般惹了祸事便要被砍头的话,岂不是乱了套?
如此,世家便都心有戚戚然,自是多半站在陈家那边。
而锦清如今,除了嫁到陈家去做寡妇,还能有什么结果?锦清口口声声说她与表哥都是被人陷害,如此二人都是受害者,他又如何去指责那已死的陈光瞻,欺凌了他侯府的女郎?
“父亲,我原想着家中总是这样……不好,才想借此机会……与锦年修复关系的……但没想到,她竟会如此对我……”
见淮安侯陷入沉思,但脸上分明还带着些许不信,俞锦清哭得更伤心了。
“爹爹,女儿所言,句句属实……表哥他……他与女儿说过,他知女儿与晋王的关系,自不会肖想。但他一直喜欢的,是锦年……但是表哥大概也没有想到,因为这些喜欢,他竟然会被锦年如此陷害……”
说到这里,俞锦清趴在枕头上泣不成声,再也不肯多说半句。
这个一向乖顺懂事的女儿啊。
淮安侯心中发苦,自觉无能面见女儿,只能让丫鬟好生守着她,自己则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