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让聂让不受克制地紧缩,手下意识放在自己腰间的陨铁刃上。
他知道这个时间。
因为,他看过的,主人让他看过,按照那一面镜子的说法,主人本该…本该死去的日子,就是七月初七。
他几近下意识的闭了闭眼,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郁。
是巧合?还是说这和尚知道些什么?
“何意?”他声音冷淡。
“一切皆有因缘。”僧人解释,但说出的话却近乎无情的平淡,“赵国长公主,牵扯太多,恐不过今年。”
刀一下子抽出,擦着僧人光秃秃的头顶而过。
聂让握刀冷言,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煞气:“好心与你银钱,你竟敢如此说话,便与我走一趟吧!”
能道出他主人的身份,此人定然非同寻常。
敢咒主人死?
不知道这是谁派来的人。
聂让心中泛起冷笑。
自去年起,凡是敢说主人命不久矣的人,就没一个能活着见到明儿太阳的。
哪管僧人还是道士,玄卫的牢狱,总有办法能撬开他的嘴。
刀背架在脖颈上,僧人却依然很平静,与他拱手:“九死未必无生。还请施主,小心火烛。”
话落,赖头和尚向后退了一步,避开那刀锋,遁入寺中。
“装神弄鬼,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