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的狱卒换了三四拨了,再换下去,怕是裴侍郎要亲自上手了。

太子李睿有些乏了,虽然在这炼狱般的地方也没什么胃口,可见赵弦礼一点没有吐口的意思,便觉着十分无趣。

“白大人,本宫今日好生失望啊,这就是你们大理寺的手段?什么也没问出来啊……”

白大人一脸为难道,“太子殿下恕罪,微臣也是没想到,这英国公看着身子弱不禁风,实则还是有些骨气在身上的。不过不要紧,大理寺的手腕儿这才哪儿到哪儿。今日时辰不早了,不若殿下先行回宫休息,我们继续,若是问出来了,定第一时间去禀报殿下!”

太子起身,走到赵弦礼身前,阴狠地打量了一番道,“本宫若是先走了,你们不会就这样让他有所喘息吧?军需案说大可大,那北凉王什么时候造反攻了过来,怕就来不及了。你们可担得起贻误军机的罪责?”

裴侍郎脸色一寒,眼底游动着狠意。

方才家中已经托人以送饭之名送来了口信,武雍侯要保赵弦礼,可眼前太子明明就是要将人虐杀在大理寺中。

想到此处,裴侍郎上前,双手抱拳向太子禀道,“请殿下退后几步,微臣怕一会儿脏了殿下的衣衫。”

闻言,李睿斜眼看了看他,狐疑地退后了三步。

裴侍郎则走到墙边,从刑具盒子里摸出两根长长的铁钉,以火钳夹住,在火上烧至通红。

接着立马走到赵弦礼身前,俯身下去,用铁锤猛地将通红的铁钉敲进了赵弦礼的脚背。

一下、两下、三下!